卓苒默然。
大晋皇室从来没有成年亲王常年驻留在京城的先例,对豫王司马桓来说,十几年前他没能登上那个宝座,便要即刻回封地无召不得入京。
留在京城的皇室子弟,不论名头多么好听,头顶上都还有两个明晃晃的大字:质子。
如今豫王府世子认回,他这个亲王便该回到封地。而他的儿子,将作为亲王世子留在京城。这是大晋皇室历代的规矩,亲王长子无论如何都要在京中及冠才可回封地。
这些卓苒都懂,他知道这些年御座上的那位迟迟不肯松口放豫王回封地,便是怕豫王回头反了他的宝座,毕竟………当年风光迎娶蜀国公主的司马桓,是先帝最属意的储君。
差就差在先帝最后一道圣旨。
这十余年来无论司马桓显示出来多么风流不羁无意宝座,那位也从来没有放松过一丝一毫。
“我知,这边布置好了,只等你回封地,便可行动。”
司马桓却有几丝躇踌,他眉头微皱,手指无意识的转着杯沿。
“……将留在京城的人,重新安排一下。”
卓苒一惊,这下半分困顿也没了。
“我们花了好几年才布置完这个局,现在一变动,很难不被人察觉。”
司马桓轻笑,“以前是觉得走了就走了,不留痕迹才好。现在嘛……你不是说我有后了吗,总该为我的儿子打算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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