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洺转头嗔道,“我还不是怕冲撞了你的好事。”
司马桓低头欲偷香,尚洺却偏开头,手指抵在他颊边将他唇一挡,眉目间水波流转,盈盈勾人又自矜道,“你还有这等心思?”
司马桓听他此话,便知这几日的事情瞒不住他,只得松开他,坐回塌上,亲自给他倒了杯茶,邀他入座。
“你消息倒也快。”
尚洺并不否认,只是道,“当初要你招一些门客,也不至于如今这般事事都需要自己发愁。”
且不说司马桓的权势及出生,就凭他郡东书院秦氏首席门生的身份,便足以引得无数学子甘愿自荐门客。
司马桓轻啜茶水,语意阑珊,“我都这样避之不及了,他还是不放心,我若再招门客进府,怕这豫王府早让人给拆了。”
尚洺却不认同,“他若是敢,还需处处小心你这么久?当今晋室贵族,哪家士族门阀不曾招揽门客,你就真的招了,他也不敢拿这个寻你由头。”
“算了,不提了。你今夜来莫不是数落我的吧?”司马桓俊眉微挑。
尚洺饮了杯茶,才缓缓道,“你这一出认祖归宗大戏,闹得司马桢自乱阵脚。他多年不肯动你,也是念及你膝下无子,怕招人诟病,说新君容不得你。毕竟当年他能登上帝座,是太后一力助他上去的。”
司马桓点头,“我知。”
尚洺叹道,“当年宁王叛乱,你远在南蜀,后又辗转流落海外,历经千辛万苦才回到京城。太后……她也是没法。”
司马桓为先帝与太后所出,正统的皇室嫡子,若非那些年阴差阳错,怎么会轮到司马桢,这个自小被养在太后膝下的庶出皇子荣登帝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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