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府极尽奢华,三步一景,司马桓四下环顾,只是冷笑两声。
先帝嫡子又如何,备受宠爱又如何。
这豫王府越华丽,便越彰显他的失败。
永和二十二年春,司马桓携蜀国公主回南蜀省亲。
那时正三月,春华绚烂。
司马桓在这漫天春花中,踏上了九死一生之路。
九死一生。
司马桓握紧酒壶,举壶一饮而尽。来不及咽下的酒水从唇角溢出打湿胸襟,司马桓将空壶随手一抛,只听见哗啦一下落水声,他哈哈大笑。
许路在远远瞧着豫王醉步蹒跚,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去。服侍豫王许多年,许路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。可之前豫王不许他跟随,王爷治下极严,说一不二,许路踌躇了会,还是没敢上前,只敢远远缀着。直到他看见豫王爷脚步蹒跚着进了清莲院。
司马瑾睡眠一向良好,好梦正酣时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,他闭着眼翻了一下,发现无法翻身,反而被钳制的越紧。他从半梦半醒过来,还未睁开眼便闻到一股冲天的酒味。
酒气熏的他睁不开眼,他闭着眼摸到一具结实的胸膛,一个激灵,睁开了眼。
眼前抱着他的不是他的爹爹司马桓又是谁。
“爹爹?”司马瑾不无惊讶的喊了声。
司马桓咕哝着应了声,又将他抱的更紧。司马瑾白玉般的小脸被酒气熏的微红,贴在司马桓劲瘦结实的胸膛上,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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