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夜半宿酒,半推半就与爹爹表明心意后,司马桓便不再克制。他实在喜欢少年的紧,将少年搬到他一处后,几乎日日纵欢,却仿佛要不够。
没几日,便将少年教的食髓知味,常常拿那双勾人的秋水眸望他。
司马桓如何不知少年心思,痛快泄了一回,他便不为难少年。
两人俱衣衫凌乱,少年的衣服敞开,下身光溜溜的坐在父亲腿上,司马桓倒是仅仅解了裤头放出巨物,尚算整齐。司马瑾连亵衣都沾染了无数汁水,根本无法再上身。
头一回如此白日宣淫,小少年眼看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亵衣,玉面绯红不忍直视。
司马桓惯常风流,并不在意,但看到少年羞的满面通红,便忍不住调笑几句,“方才可是爽利?爹爹瞧着你这处都吐了两回。”
常年习武略显粗糙的虎口握住少年那根粉嫩的小东西,沾满了白露摸着滑溜溜,软软的趴在腹下。司马瑾唔了声,羞的满面通红,不肯回答。
爹爹太坏了!
司马瑾虽羞不能言,心中却欢喜。
那日之后,司马桓再也没去过诸如百花楼之流,甚至连后院都不去了。他恨不得爹爹只对他一人使坏。
司马桓到底没舍得为难他,歇了一阵便抱着少年回房。
衣服是不能要了,他便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少年裹住,如同抱着三岁稚子般将他抱在胸前。小少年修长嫩白的腿缠在他腰间,正好被衣袍盖住,乍一看完全看不出外衣下少年光着两条大腿。
这些时日,司马桓不忙,便整日陪着少年。他教少年读书画画,少不得教到一半便缠到一起去。
司马桓从未如此轻松惬意过,自从夜里搂着少年睡以来,他连头疼症都减弱,往往能一夜安眠。
没几日泰半王府都知晓,王爷又得了一如花似玉的娇美人,藏在他从不让人踏入的静心院内,无数好吃好喝好玩的都送入其中,却不肯放出来让人瞧一眼,宝贝的很。
除了明安和少数服侍的下人,没人知道,豫王爷如珠如宝当眼珠子般疼的小美人,便是他刚昭告天下认回来不久的亲生嫡子,怀恩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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