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体态纤瘦,纵使好吃好喝供养许久,只不过养出一身白玉似细皮嫩肉,身量却不见长,堪堪直到司马桓下巴处。
司马桓只需伸展手臂便能将少年抱个满怀,箍在怀里细细调笑。
司马桓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慵懒,贴着脖颈热气喷洒在耳根处,如同在大雪天饮下一杯上好女儿红般,醇香诱人,每每勾的人面红耳赤,心弦乱跳。
他抱紧被褥,心头空落落,那股无处放置的巨大失落,须得爹爹才能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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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桓早已有所感应,这个时候无论宫中以如何缘由召他觐见,都代表着司马桢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但没想到,司马桢急切到连让他再回趟府都来不及。
一进宫,便以为太后侍疾为由,被强困宫中三日。
但司马桓却未见到太后,连出殿门都需层层上报。
司马桓也不急,他心知司马桢无法困他太久。
司马桢若想与他撕破脸朝他下手,便也不会隐忍这么多年。
这些年来无论司马桓表现得多风流不羁,甚至远离朝堂,但在宗室阁老心中,司马桓依然是晋室正统。
司马桢则是太后陪侍宫女所出,虽然养在太后膝下,但其母族身份低下,加之他的皇位得来并不算名正言顺,朝中不认他者甚重。
司马桢所痛恨的,正是这其中的差距。
而司马桓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司马瑾存在的那天,何尝不是一种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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