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敢大意,院内侍卫足有十数人,几乎三步一岗,十分密集。他倒是有把握可以潜进去,就怕里面的到时候一有动静侍卫便会大批涌入,届时就不好办了。
是以思少白心里虽火急火燎,却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待。
大约半个时辰左右,思少白在心里将那人翻来覆去上了许多回后,终于看见侍卫们扛着浴桶出来,侍女拨熄了房内大部分烛火,仅留下一盏烛台照明。侍卫们也开始换岗,院内的灯笼也一个接一个的熄掉,只留正厅廊下两个。
思少白又等了一会,眼见两旁厢房都灭了烛火,才悄悄从树枝上跃下,顺着刚才登高望过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潜进去。
亏是夏天,兴许侍女担心屋里人半夜闷热,四周窗户没有关上,只有纱帘半掩。
思少白惯会穿窗,趁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天轻巧的蹿进房内。
房间里还留着一盏烛火,一名身着里衣披散着青丝的青年随意团坐在小巧的案几前,手拿着一卷书籍,却没有翻动,整个人怔怔的似在发呆。
青年的眉眼在微黄火光映照中显得格外温柔,仅一眼便教人无法移开目光。
思少白无声无息的过去,将人抱了个满怀。怀里的人一激灵,正要呼叫,被他眼疾手快捂住嘴。
“是我。”思少白故意压低嗓音在他耳旁道,唇齿轻轻舐咬着青年的耳垂。
青年的浑身一颤,随即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他的手掌。
“嘶……”思少白呼痛,松开手,重重吮了下他的耳垂,才抱怨道,“一见面就咬我,你就不能改改这个脾气?”
“不能。”青年黑着脸,一把推开他,压低嗓音怒道,“你是不是疯了?他都王子的府上也闯?不知道这里机关重重戒备森严吗?”
“知道。可你在这里,就算地狱我也要来。”思少白嬉皮笑脸的重新将人搂在怀里,手不安分的滑入青年本就半敞的里衣,在他光滑的胸口四处抚摸,指尖掐住那小小的凸起,放肆的揉捏。
“放手!”青年有些着恼,他忙不迭将那四处乱摸的狼爪拍掉,却被他掐得胸口一疼,气的回头,一转头便撞上早已等候的双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