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少白也不好受,久未交合,秦念的后穴干涩紧窒,受痛只会猛夹又丝毫不肯放松,他每进出一下都很艰难。思少白却不想放慢速度温柔一些,他从见到这人就想怎么狠狠的肏哭他,让他哭让他疼,才会牢牢记得他。
是以即便一点也不爽,他还是不肯罢休。
房内全无旖旎气氛,两厢折磨的交合除了肉体猛肏的啪啪声,两人俱不出声。彷佛在比赛着一样,玩一个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。
秦念疼的脸色发白,每一次的进入都是一次折磨,思少白的阳具坚硬炽热,犹如铁棍来回捅入后穴,除了疼还是疼,好几次顶的深了更是差点让他痛晕厥过去。
思少白暗自咬牙猛肏,秦念整个人到肠肉都在抗拒他,绞的极紧,直到肏了好一会才松了些。他又肏了一会,将他抱起来,换了个观音坐莲般的姿势从下往上肏。
这一下肏的极深,秦念疼的狠,又不肯示弱哼声,便一口咬在思少白的肩膀上。
思少白嘶了一声,侧头见他两眼泛红,却一声不吭,终究有些心软。
他扳过他的脸,细密亲吻着他,舌尖舔过唇上牙齿咬过的痕迹,轻声道,“念念,你就不能应我一次?”
秦念闭着眼扭过头,又被他强硬的拗回来。
“这些年你为了避开我,不肯回郡东,隐姓埋名在各国游荡,每一次我一找到你没多久你就要换地方,这次是不是又要走?”
秦念心中冷哼,碍于穴道被点无法开口,只能继续沉默。
“回来吧,师兄需要你。”思少白知道如果是因为自己,秦念绝不会回去,但是涉及到师兄,他就会考虑一下。
思少白拂开他的穴道,亲亲他,“师兄的大事即将来临,你真不打算回去帮他吗?”
秦念咳了声,哑着嗓子推了他一把,“松开!”
“不松!”思少白将深埋在他体内的阳具狠狠一定,秦念倒吸口气,随即怒道,“我管他去死,每次都将我的行踪透露给你,我做甚还要去帮他!”
思少白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,俊秀的娃娃脸上笑的邪气,纯稚和鬼黠在他脸上奇异的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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