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这么轻,是舍不得吗?念念,你心里有我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秦念捂着脖子,感觉跟秦思这个疯子没法交流。
“掉头,秦思,别逼我再扇你。“
“行啊,你扇我一次,我就肏你一次。你多扇几个呗,我正好馋着呢。”
说话间,秦思将他的臀部抬起,早就蓄势待发的勃发阳具磨蹭着被肏了一夜的穴口,轻而易举的送入。
“唔……”
阳入穴肉的瞬间,秦思夹紧马背,马儿一受惊猛地奔跑起来,秦念惊喘,慌忙抓住马辔。秦思早已不管不顾的按着他顺着马儿颠簸狠狠肏了起来。
肉穴早已被肏的熟透,穴口一圈通红。秦思那根与俊脸不符的粗壮阳物在识趣的穴肉中不断深入浅出。
秦念本就不太清醒,头一遭如此席天慕地与人欢好,尽管北境草原向来鲜有人烟,但依然无法避免的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。
连带的是穴肉紧绷,紧紧咬住期间进出的阳物,秦思闷哼,拔出变得十分艰难,索性全根没入,狠狠顶凿穴心。
秦念很快被他顶的无法抑制,不住的拍着马背。马儿以为是在安抚,狂奔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。
塞外一向天高远阔,现在又正值夏季,北境草肥马壮,水草肥美,骏马在天地间驰骋,人在其中更觉渺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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