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陆晋辰清楚地知道她根本没睡着,突然在黑暗中冷不丁地问了一句:“刚刚梦见什么了?”
裴雪欢的呼x1突地一滞。
陆晋辰等不到回答,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是一个极其聪明且极具自知之明的人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——在这个世界上,在她被保护得极其单纯的二十一年人生里,能把她吓到做噩梦惊醒出一身冷汗的人,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裴雪欢终于挤出g涩的三个字。
陆晋辰又沉默了几秒,直白地戳破了她的掩饰:“是关于我吗?”
裴雪欢咬紧了下唇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她不敢骗他,因为她知道陆晋辰有多敏锐,谎言一戳就破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;但她更加不敢说实话,不敢告诉他,在她的潜意识里,他就是一个连求饶都不听的混蛋。
感受着怀里nV孩那种连呼x1都在小心翼翼地权衡和防备的紧绷感,陆晋辰突然觉得极其没意思。
他缓缓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臂,将她放开。黑暗中,他的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喜怒:“你不用这么害怕我。”
裴雪欢平躺在自己那一侧,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不用这么害怕?她亲自T会过他手段的残忍,领教过他脾气的喜怒无常,她怎么能不怕?
但在这个绝对掌控者的地盘上,她没有反驳的权利。过了一会儿,裴雪欢只能咬着唇,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顺从而乖巧的应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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