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。床头柜上的复古黑胶唱片机正在缓慢地旋转着,h铜喇叭里流淌出舒缓低沉的大提琴曲。
陆晋辰靠在床头,经过这几年的g预治疗,只要不碰触那些雷区,他其实已经能获得相对正常的睡眠了。
但他今晚依然没有睡意。
他平躺下来,扯过被子。宽大的双人床显得有些过于空旷,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已经在这几天的开窗通风中散得gg净净。
大提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陆晋辰闭上眼睛,本能地伸出一条手臂,习惯X地往身侧揽了一下。
掌心触到的,只有平整、微凉的真丝床单。
男人的动作在黑暗中停顿了两秒,随后慢慢收回了手。
这几周以来,他已经习惯了入睡时,怀里有一个温软的躯T。习惯了她一开始僵y防备,但在睡熟后又会像趋温的小动物一样,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,把脸颊贴在他滚烫的x膛上。
习惯了那种淡淡的少nV清甜的T香。
他的睡眠并没有因为她的缺席而彻底崩溃,但却变得异常乏味。没了那个可以抱在怀里随意r0Un1E、逗弄的鲜活温度,这间原本就冷清的卧室,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毫无生气的牢笼。
陆晋辰睁开眼,看着昏暗的天花板,心底又开始有些烦躁。
说了让她休息几天,她就真的连一句敷衍的问候都没有,巴不得离他远远的。
他仰面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眉心微微蹙起。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或者说,他本能地排斥这种因为另一个人而产生的失控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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