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孩擦完汗,抬手扇风,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在yAn光下浮见,皮肤晒得透红,好似被焖熟了,一掐就能烂掉。
膝盖故意轻轻一抖,于是搭在上面的手臂连人也跟着晃。他忍不住笑,再咬一口,才把冰糕朝她递近,只隔了一点距离。
“不用,我喝点水行了。”
林一言没收回手,又轻晃了晃。
江多别过脸,几秒后才贼兮兮地扫了圈四周,见没人注意,她凑近脑袋快速咬下一大口。
冰意压着舌尖,口腔好似也跟着一同融化,树荫无法完全遮蔽燥热的心情,小口吞咽时,他忽然伸手搭在她头顶,俯下身告诉她,说想多多,问她想不想他。
江多坐得笔直,脸颊猛地发烫,最终装忧郁,眯着眼忧郁了半天,才胡乱点头。
球重重砸在地面,弹起又落下。一记三分球偏出篮筐,引来一片懊恼地哄叫。教学楼走廊,男生倚着栏杆,哼着歌慢条斯理撕开包装纸。他一口一口,吃得缓慢。
许久后,哼声戛然而止,他收回目光,转身下楼。
热气散不去,但九月始终会过去,今年也会成为记忆。
...
红岸中学校风管束严格,有举报箱,还有学生眼线,但凡男nV生稍微亲近点,就会有流言四处传,老师也会时常在走廊走动,看是否有人上课传纸条,不认真。
所以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和言哥亲近,只有走出校外,才能不受规则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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