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多绕开他,一心想着投篮。攻防换了几个来回,她额头渐渐渗出汗珠,再看向篮筐时,忽然有些发怔。
也许是视线问题,也许是白羊中学的篮筐有问题。
快一年没碰球,她突然觉得球框很高,很远,隔了一长段距离。
而底下站的人,摊开双臂,像一堵黑sE高墙,她甚至觉得陆昭城的手臂出奇的长,好像能罩住整个篮球场。
无法描述这种无力感。
等等...他有这么高吗?
她明明记得他并没这么夸张。
她T1aN着g裂的上唇,往后退了几步,先前砸来的球重仍在手中隐隐作痛。她大口呼x1,再次专注篮筐。
最终,曾经引以为傲的三分球终于落入框内。这次换成陆昭城进攻,他运着球凑近,扎眼的黑sE耳钉在眼前嚣张晃动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,嗯?”
“那你今年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。”
他举着球送到她面前,这个动作摆明了挑衅,江多气得一巴掌把球拍开,不想跟他玩儿了。
“陪你玩会儿就不错了,今年还是没有你的份,略。”
她扭头就走,转身时,身后的人冷下表情,扣住她肩膀。
“按规矩来,输的人收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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