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言溯怀。
少年脸上的神情晦涩不明。他没有对她的无视发表任何看法,用一如既往的平静嗓音说道:“通知到了就走吧。时间紧急。”
说罢他趁船身尚且稳定的间隙,快速蹲下身拾起地上的刀具。
他们离得很近,杭晚更加清晰地看到刀身上的血W。
言溯怀很淡定,将短刀收入了不知从哪儿取出的刀鞘中。
这也侧面反映了,这把刀是他的所有物。
所以,果然是他做的吗?
杭晚抿了抿唇。但正如言溯怀所说,此刻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她不会追究他任何。
封闭的驾驶舱中,血腥味愈发浓郁。杭晚再也待不下去,她重新推开门,大口地呼x1着走廊上的新鲜空气。
她这才发现脚下的地面已不再是水平的,他们所处的船头正在一点点抬起。
“船尾开始下沉了。”言溯怀的声音在她身后适时响起,提醒着她一个无法挽回的事实。
原本平直的走廊此刻变成了一个小斜坡。他们必须扶住墙壁才能稳住身T。地上的积水正顺着倾斜的地面向低处流淌。
言溯怀拉住她手腕:“去甲板!”
杭晚被他带着跑起来,下意识喊道: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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