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晓宇喝完药后疲惫地睡Si过去。我躺在他身侧毫无睡意,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般,躲在被窝里亮起手机屏幕。冷白的光打在我那张贤妻良母的脸上,却映照着屏幕上越来越扭曲、极端的搜索词:
“丈夫严重弱JiNg怎么办?”“民间借种生子偏方。”“如何怀上别人的孩子瞒过老公?”“私下自然受孕捐JiNg……”
手指滑动着那些露骨的“借种”经验贴,我的呼x1渐渐变得急促。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,我的脸颊滚烫,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躯T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,下T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可耻的Sh润。
我依然贪恋晓宇给我的这份安稳,但这柏拉图式的温暖,根本填不满我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更抵挡不住这具身T对“繁衍”近乎病态的渴望。
那个周五晚上,我终于濒临崩溃,忍不住约了闺蜜小兰出来。
躲在咖啡馆最隐蔽的角落里,我向她倾吐了自己的绝望。
“小兰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我眼中泛着委屈的泪光,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,“医生说晓宇的情况很难怀上。婆婆天天盯着我的肚子,我快被b疯了。”
小兰沉思片刻,试探着问:“那你有考虑过其他办法吗?b如做试管?”
我摇摇头:“没用的。成功率不高,而且晓宇自尊心太强了,他连医院都不愿意多去。”
其实我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:试管里那些冰冷JiNg密的仪器,怎么可能填补得了我的空虚?我这具肮脏的身T,只认那种粗暴、滚烫而真实的塞入。
小兰犹豫了片刻,突然凑近我,将语气压低到了极点:
“雅威,其实在有些偏僻的老家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为了延续自家的香火,肥水不流外人田,如果儿子不行,有些人会选择借助……家里亲近的人的帮助。”
我一愣:“亲近的人?”
“b如——公公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!
这句话像一道劈开黑夜的闪电,狠狠击中了我的天灵盖。我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。若是换作以前那个真正的乖乖nV,肯定会觉得一阵恶寒。但在那一瞬间,我内心深处某种被SiSi压抑的、极其荒谬又ymI的念头,竟然被这句疯狂的建议瞬间点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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