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爸,g杯!”
我举起酒杯,红唇轻启,身子微微前倾。
公公被我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SiSig着,早就晕头转向。他憨笑着和我碰杯,然后一仰脖,将那杯加了猛料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咽下最后一滴酒Ye,我心里涌起一阵近乎癫狂的狂喜:喝下去了!这头被道德拴了一辈子的老h牛,今晚注定要Si在我的肚皮上!
为了助兴,也为了让自己那具渴望被撕裂的身T彻底放开,我也陪着灌下了大半杯烈酒。
然而,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也严重低估了那劣质春药的可怕威力——或许是药效早就顺着酒JiNg挥发到了空气中。
酒过三巡,公公那张黑红的脸膛已经涨成了猪肝sE,呼x1越来越粗重,眼神像着了火一样,毫不避讳地Si盯着我x口那道深G0u。而我,也开始感到一阵猛烈的天旋地转,小腹处窜起一GU极其霸道的邪火,烧得我浑身瘫软。
“爸……我头好晕啊……”
我扶着额头,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去搀扶公公,结果脚下一阵虚浮,眼前猛地一黑,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饭桌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再次恢复知觉时,我是被一GU极其狂暴的力量生生撞醒的。
“啪!啪!啪!”
那是沉重的R0UT之间毫无节制、极其惨烈的拍击声,伴随着老旧木床架“吱呀吱呀”近乎散架的痛苦SHeNY1N。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在黑暗中有些涣散。我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卧室的大床上。那件深红sE的真丝睡裙早就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,内K不知去向,整个下半身ch11u0着,被人SiSi掐住腰肢,高高地撅在半空。
有什么东西……有什么极其粗硕、坚y如铁、滚烫得吓人的东西,正在我的T内以一种不顾Si活的频率疯狂进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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