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
“弟妹,晓宇那废物没福气,大哥今晚替他好好疼你!我也给你深处留点种,咱们爷俩给你来个双保险!”
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开始了。我仰躺在父子俩的视线交汇处,像个不知疲倦的、生来就为了承载男人yUwaNg的R0UT容器,在另一波更野蛮的冲击中放声LanGJiao。
随着这爷俩不知节制的轮番上阵,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——我也彻底懒得再装了。
那层花了几万块钱、用最高明的手术刀修补好的处nV膜早就烂成了碎r0U,连带着那张名为“完美白月光”的虚伪面皮,也被我亲手撕得粉碎,和那些用过的BiyUnTao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
在一次次被粗暴顶上ga0cHa0的眩晕中,我无b清醒地意识到:那个在发霉地下室里靠流浪汉的JiNgYe活着的李雅威,那个在富豪别墅的羊毛地毯上像母狗一样爬行求欢的李雅威,从来、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
她只是披上白衬衫短暂地睡了一觉。而现在,刘家这两个不知Si活的乡野男人,用他们最原始的粗鄙和贪婪,把那头真正的怪物彻底唤醒了。
既然羞耻心早就被这具无底洞般的身T吞噬殆尽,那就让这场1uaNlUn的暴风雨,来得更猛烈、更肮脏些吧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。
算准了这对父子今晚都会早早收工回家,我破天荒地在傍晚洗了个极其细致的澡。我从衣柜最深处,挑出了一件布料近乎于无的香槟sE吊带真丝短裙。
那柔滑冰冷的布料像第二层肌肤一样SiSix1附在我的曲线上,极细的肩带深陷进锁骨,领口低得令人发指,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呼x1,大半个沉甸甸的rUq1u就会随着起伏呼之yu出。裙摆更是短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,堪堪遮住那丰腴的T根,里面那条只有两根细带的黑sE开裆蕾丝内K,在走动间若隐若现。
我关掉了客厅刺眼的顶灯,只留下一盏昏h暧昧的落地灯。在低矮的茶几上,我整整齐齐地摆好了三个玻璃杯,倒满了辛辣的高度白酒。
随后,我像一条刚刚蜕完皮的毒蛇,慵懒地软倒在沙发上。双腿交叠,脚尖微微绷直,故意让本就极其危险的裙摆继续上滑,毫无保留地暴露出白皙丰满的大腿根部。
我就以这样一副极致ymI的姿态,静静等待着我的猎物们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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