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前一晚留下的痕迹:大腿内侧是被粗暴掰开留下的淤青,x口是那些油乎乎的嘴留下的红肿吻痕,甚至rT0u上还残留着g涸的口水。
我轻轻抚m0着这些“勋章”,心中竟然涌起一阵满足和疲惫。
我的身T和心理在这种环境中已经被彻底侵蚀,成为了yUwaNg的奴隶。这间脏乱差的工地宿舍,成了我唯一的“天堂”。这里的每一个角落——床板、桌子、甚至是窗台,都充满了我和工人们疯狂缠绵的痕迹。
在这种高频率的X生活中,我的身T变得敏感得可怕。
哪怕只是走在工地上,一阵风吹过我那总是若隐若现的rT0u,或者一个工人路过时不怀好意地捏一下我的PGU,都能让我瞬间Sh润。
转眼间,我离开刘家已经四个月了。
我的小腹已经不再平坦,而是微微隆起。那里孕育着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“野种”,一个在工地上被几十个男人轮流qIaNbAo而怀上的生命。
讽刺的是,怀孕并没有让我得到休息,反而让我成了工地上更抢手的“资源”。
工人们似乎对“玩弄孕妇”有着一种变态的狂热。他们喜欢看着我挺着肚子,在他们胯下婉转承欢;喜欢一边粗暴地ch0UcHaa,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m0我隆起的肚皮,感受那里面生命的律动。
我也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。甚至觉得,这个孩子就是我堕落的见证,是我们共同的“玩具”。
然而,悲剧发生在一个大雾弥漫的夜晚。
那晚,工地上笼罩着一层Sh漉漉的雾气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宿舍里的气氛却热火朝天,为了庆祝工程的一个阶段X完工,工人们喝了不少劣质白酒。
酒后的男人们,兽X大发。
我被像个布娃娃一样扔在房间中央的大桌子上,四肢被SiSi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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