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门栓会从里面悄悄拨开。
“嫂子……大山哥没回来吧?”
进来的工人总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惊恐和亢奋。他们知道,如果被王大山撞见,那把瓦刀是真的会剁下来的。但这种随时可能丢掉X命的恐惧,反而成了最猛烈的cUIq1NG药,让他们在我身上发泄得b以往更加疯狂、更加野蛮。
我熟练地引导着他们。在这间属于老王的婚房里,在那张铺着红喜被的床上,我像条贪婪的母蛇,缠绕着每一个钻进来的男人。我喜欢听他们压抑的粗重喘息,喜欢感受他们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动作快得像要T0Ng穿我的子g0ng。这种背叛丈夫尊严的快感,让我那具早就烂透了的身T,在每一次惊心动魄的撞击中,都爆发出绝望而满足的痉挛。
而到了晚上,则是属于王大山的“领地时刻”。
当夕yAn西下,王大山带着一身泥浆和疲惫推开门时,我早已洗净了身上所有偷情的痕迹,换上了那副温顺、贤惠的假面具。
老王确实变了。他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。他会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我,粗鲁地把我按在怀里,宣示主权。
“雅威,今天没乱跑吧?”
他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仔细地检查我身上有没有新的红印,闻我脖颈间有没有生人的气味。这种极度的占有yu和疑心,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。我温顺地靠在他怀里,嘴里叫着“老公”,心里却在嘲弄他:你Si守着的这块地,白天早就被你那些称兄道弟的工友们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在这种日夜不停的双重“开发”下,尤其是随着肚子里老王的种一天天坐稳,我的身T迎来了最疯狂的异变。
怀孕的激素加上每天不同男人的r0Ucu0、拉扯,我那对本就壮观的rUfanG,开始了近乎失控的膨胀。
它们变得沉重、坠胀,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像青sE的蚯蚓般爬行。r晕扩散到了惊人的地步,呈现出一种象征着彻底堕落的暗紫sE。那两颗硕大的rT0u,因为长期处于充血状态,变得极其敏感,哪怕只是走路时衣料的摩擦,都会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。
王大山最迷恋这对jUR。每天晚上,他都会像个贪婪的婴孩一样,用力地挤压、x1ShUn,试图在那里寻找他作为“主宰者”的尊严。
“真是个极品N牛……俺老王这辈子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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