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时逾其实对性爱的兴趣不大,了解了很多却从来没有心思去实践,主动求爱也只是清楚:
得不到的总会想,早给早结束,少些麻烦。
不过,听简迟这样喘好像……还挺有趣。
困,眼睛也酸,他圈住简迟的脖子把脸埋在了自己手臂里。
……
以为他还在盯着自己简迟一直刻意避着,中途休息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眼眸一转当即抱着人去了后座,脱了上衣直接欺身而上,励志坐实自己禽兽的身份,按时擦眼泪什么的,自然被抛诸脑后了。
熟睡的时逾双目紧闭,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滑落,耷拉在座椅外的右手,同样悬空被简迟扶着的赤裸右腿因着下身的顶撞无助地耸动,这画面,要多惨有多惨。
埋在他脖子里一个劲儿亲吻的男人不知疲倦,左边,右边,仿佛怎么也要不够。
车外下起了小雨,车里隔音,什么也听不见,有的只是车窗外逐渐密集的水珠。
简迟起身,看了眼窗外,没理,扶着时逾的腰往外撤,随着性器的退出,极度艳红的穴肉被带了一点出来,与做爱之前他阴部的淡色对比强烈,不知是本就如此还是被操得太狠了。
简迟完全没注意,他太想要了,太想解这个折磨了他一天的欲了,前面忍了那么久,他都要疯了,刚从小穴里出来又要往后穴里进,不多时又把人压在了身下。
“嗯~”
他埋在时逾的心口闷哼一声,慢慢地又吻上了时逾纤细的脖颈。
雨越下越大,砸在车窗上溅起水花,如同车内的肉体交合声,愈演愈烈,愈发疯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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