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当然不会写,这件事,他没错!
把监督他的人支走后,时逾在动物园坐了一下午,手里的信纸都被他用来画画了,实在是肚子饿了,才想起回去吃饭。
到餐厅,林止颂已经吃完在擦嘴了,见他来了,语气冷漠:“检讨呢?”
时逾把手里的信纸递给他坐下吃饭。
林止颂一张张看过去,什么狮子,老虎,孔雀,大象……就没一张有字的,他眸色一暗,给了女佣一个眼神,“撤了。”
时逾就吃了三口饭,菜还没动呢,就全给人收走了。
“时逾少爷……”女佣微笑示意他。
时逾意识到可能手里的吃食也不保了,乖乖把碗筷交了出去,气得直接走人。
不就打你一次吗?我还可以再打一次!
刚回房就有人来敲门,时逾怀着疑问打开,看见是管家来给他送饭,连忙高高兴兴地接过。
吃饱了他也没再出去,在桌上看书。
……
半夜,林止颂轻手轻脚地摸进了时逾的房间,很快摸到人床上,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哪里不一样。
他先是趴在时逾身侧观察他的脸,而后小心掀开被子,解了他的睡衣,检查他的身体。
不过有个问题:他之前根本没仔细瞧过时逾的身体,怎么看哪里不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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