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点头,摘掉帽子和口罩,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程鹿遗问:“你不觉得委屈吗?作为男朋友。”
时逾摇头,并不在意。
程鹿遗继续引导:“我没有跟你表白过,没有公开承认过你,又无缘无故地提出分手,也没关系?”
时逾毫无波澜,平静地点头。
程鹿遗现在确定,这人对他就没什么感情,他问:“那你为什么答应跟我交往?”
时逾如实回答:“你帮了我。”
程鹿遗顺着他的回答提问:“我帮你不止一次,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?”
时逾当然有原则,“不会,要看情况。”
程鹿遗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:“如果我用权势压你呢?”
时逾:?
人可以这么无赖吗?
他眼睛的瞪大了,“为什么?”
我还不够纯良,还不够顺从,还不够纵容他吗?
程鹿遗轻笑,“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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