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心痒难耐,双目闪动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颤下来,眼眶里的泪水将整个瞳孔浸湿,贴着沙发的右腿不自觉地磨蹭。
程鹿遗手指深入搅动他的舌尖,另一只手循着大腿根摸过去握着他的脚腕摩挲。
时逾垂眸,含着水光的模糊的视线中,是微动的骨节和程鹿遗耸动的脑袋,慢慢地,性器上的疼痛之感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全身的酥麻快感。
“哼~”
情欲渐浓,他的嘴角流出一缕涎水,搭在脑侧的右手轻轻颤动,毫无作为,任由泪水无休无止地向外流淌。
好吧,他想,他确实有一些尝到情爱的滋味了,下面乱糟糟就乱糟糟吧,不重要。
失禁的事也全然被他抛诸脑后,不闻不问。
……
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程鹿遗终于舍得放过时逾发烫的阴穴了,一抬头,他整个嘴唇满是水渍,一脸的餍足之感。
时逾躺久了脑子发晕,他自己坐起身来喝了口水。
一转头,两人对视,三秒后,时逾将水递给面前的人,想起什么又默默收回。
程鹿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,“你的水又不止渴。”
这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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