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也有酒精的作用,时逾身体里的燥热之感愈加明显。
“哼~”
不行。
性器被咬了一下,时逾小腹一缩,下身霎时猛烈颤动,他连酒也喝不下去了,垂眸沉沉地喘息着。
程鹿遗吐出他的性器解释道:“我就用了一点点力。”
时逾点头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落进酒杯里泛起涟漪。
确实他没用力,只是自己太敏感,条件反射了。
“流水了。”
程鹿遗点了点他身下溢出的水液,手掌平摊开往他身下挤,“我能进去吗?”
时逾擦完眼泪屁股一抬直接坐了上去。
程鹿遗又给他续酒,“可以贴紧一点吗?”
这还不够紧吗?
时逾摇摇屁股蹭他的手心。
程鹿遗笑了笑,“不是,我想让你把下面分开,贴着我流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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