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杞心头一紧。
“第二个,倒是聪明,知道躲着。”周妈妈摇摇头,“可躲着躲着,活就没法g了。公子那边咳得喘不上气,她在外头不敢进去,药送晚了、饭送凉了,夫人那边问起来,能留她?”
姜杞心头一紧,忍不住问:“第三个呢?”
周妈妈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往那小院方向望去,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。
“第三个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“是个心高的。想着公子虽病着,可到底是侯府嫡子,若能攀上点什么,后半辈子就有了着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周妈妈苦笑,“公子连正眼都不瞧她。她不Si心,有一回趁送药进去,衣裳穿得单薄了些,在里头多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姜杞睁大了眼。
“公子当时什么也没说。”周妈妈的声音低下去,“第二天,她再去送药,公子靠在床头,手里翻着书,头也没抬,只淡淡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周妈妈看她一眼,似乎犹豫该不该说。末了,还是说了出来——
“‘衣裳穿这么少,是怕我Si得太快,急着给我演示演示,做鬼也是个风流鬼?’”
姜杞倒x1一口凉气。
周妈妈继续道:“那丫头脸都白了。公子翻了一页书,又说:‘省省吧。就你这姿sE,我便是Si了,也瞧不上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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