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唯一的掌控。
这具身子他管不了，这条命他留不住。可这些人——这些盼着他好的人——他们的希望，他能攥在手里。
他就是要看着那些希望，一点一点，被他磨尽。
就像水滴石穿。
就像刀割r0U。
他疼，他们也得疼。
窗外，竹叶沙沙响。
叶翊垂下眼，目光落在佛经上那几行字——“生Si相续，故有轮转”。
轮转？
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让那些盼着他好的人，也尝尝无能为力的滋味。
姜杞站在廊下，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想让他活。正是因为知道，他才偏不喝。
这是一种b蛇、b烂脸、b“你替我尝尝”更狠的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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