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。咳。咳。
一声接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x腔里挣脱出来。他弯下腰,肩膀剧烈地耸动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肺叶咳出来。喉咙里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,浓到他闭上眼睛也能闻到。
终于,那口腥甜涌了上来。
他捂住嘴,感觉到掌心一片Sh热。
等那阵剧烈的咳嗽过去,他缓缓摊开手。
昏暗中看不清颜sE,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他见过太多次了——那摊殷红,在苍白的掌心里,像雪地里落了一朵开败的花。
他盯着那摊血,盯了很久。
窗外黑沉沉的,没有月亮。屋子里只有一盏孤灯,烛火微微跳动,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他靠在床头,望着那盏灯。
灯不能熄。
这是他从小的习惯。三岁那年病重,烧得人事不知,梦里全是黑的。醒来后,便怕了黑。夜里总要留一盏灯,亮到天明。
可今夜,灯油快尽了。
烛火跳得厉害,眼看就要灭。
叶翊看着那火光,没有动。
灭了就灭了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