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睁开眼睛,盯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刚刚碰过的地方,现在还y着,涨得发疼。
疼得好。
疼才能让他记住,他现在是个病人。
是个靠着那点Y暗念头解渴的人。
可他不想做Y暗下见不得光的人。
他想做那个能让她哭的人。
哭得越凶越好,哭得越惨越好,哭到再也离不开他。
他忽然很想把她叫进来。
不是喝药。
是让她看看他现在的样子,看她会怎么做。
会逃吗?
还是——
会像书里的小花仙一样,伸出手,碰一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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