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——在她颤抖的声音里，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x口。
那x口起伏的弧度很美，美得……让他想伸手碰一碰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姜杞睁开眼，看到他真的喝了药，便豁出去了：“然后……然后道士把她压在身下……”她继续说，声音稍微稳了些，“吻她的唇，吻她的颈，吻她……吻她衣襟散开后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不是不想说，是……真的说不出口啊！。
“吻她什么？”叶翊追问。
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耳语。
“吻她……两粒……rUjiaNg……”最后两个字，她说得几乎听不见。
叶翊又喝了一口药。
碗里的药少了一半。
烛光落在药碗上，映出他苍白的脸。那张脸很美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她想起话本子里那些词：面如冠玉，眉目如画，谪仙下凡。忽然心跳漏了一拍。
姜杞看着那碗药，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勇气。
那勇气不是真的勇气，是破罐子破摔。
她坐起来，看着叶翊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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