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危险过去,吕之域靠在椅背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
在那种极度的恐惧之後,竟然生出了一种病态的、隐秘的快感。他在这间充满yAn刚气息、满是汗臭味与粗鲁笑话的教室里,怀揣着一个足以毁灭他、却也定义了他的秘密。
这层薄薄的黑纱与紫sE蕾丝,成了他与这世界唯一的隔阂。他像是一个潜伏在敌营的特务,用这种最羞耻也最温柔的方式,嘲弄着周围那些一无所知的粗野灵魂。
「你们看到的,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木偶。」
他握紧了笔,在课本边缘划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这种命悬一线的惊险,竟成了他在这枯燥校园里,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「活着」的证明。
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躁动的午後,空气中漂浮着塑胶跑道被曝晒後的乾涩气味。T育老师吹响了哨子,宣布这节课的主题是全班最讨厌的——一千公尺T能测验。
吕之域站在起跑线上,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肋骨。
起跑的那一刻,他感到了一种灭顶的恐惧。随着剧烈的奔跑,校服长K不断与皮肤磨擦,汗水渗透了里面那层尼龙纤维。
丝袜因为汗水变得沉重、黏腻,紧紧锁在大腿根部。每一次迈步,那种滑腻感都在疯狂提醒他:你不属於这里。
他拚命跑在队伍的末端,试图拉开距离。他不敢跑太快,生怕剧烈的动作会让丝袜在大腿根部的防滑胶圈滑落,在那样宽松的校服K管里,一旦滑落到脚踝,就是万劫不复。
最後一百公尺。吕之域的视线开始模糊,肺部像被火烧过一样。
「快点啦!吕之域,你是没吃饭喔?」
後方传来阿强粗鲁的吼声。阿强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,为了冲刺排名,在弯道处猛地切入吕之域的行径。吕之域T力早已透支,重心不稳,脚下一绊,整个人向前重重地栽了下去。
「嘶——!」
那是布料在粗糙水泥地上疯狂摩擦的声音。吕之域感觉膝盖一阵剧痛,校服长K的布料被瞬间磨破了一个大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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