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怀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爸缺钱了吧,想卖掉你?”
浴缸里的水纹DaNYAn,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一个肥头大耳的人,牵住尤一曼的手,给她戴上戒指,然后噘着嘴去亲她水润的唇。
他胃里翻了一下。
想吐。
他们S省自古以来出了多少状元?X庙香火旺得很。
XX之邦。
那些穷人照样让妹妹辍学供弟弟念书,把nV儿当彩礼标签。
哦,对。
没有嘲讽他们S省的意思,毕竟这可是他的“家”啊。
嘲讽他的家乡,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?
只要是穷人,且是那种思想认知腐朽的“穷人”,都是这样,只不过他们这身处圣人故乡,更严重而已。
喻怀失笑。
尤一曼她爹让她嫁人,可没说“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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