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又来了一拨。
一个中年妇nV,手里提着帆布兜子,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是特意停在了302门口。
她往里瞅了瞅,先看尤志国,再看尤一曼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好几趟,被护士长喊了一嗓子才走。
尤一曼坐在床边,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。
刘老头打完了点滴,靠在床头剔牙,跟他儿子对视一眼,谁都没吱声。
王老头更g脆,翻了个身面朝墙,被子蒙到下巴。
到了第二天,nV孩算是明白了。
这些人不是来看病的,是来看她的。
确切地说,是来看302那个“不让未成年姑娘上学”的老尤家的姑娘。
她从护士站经过的时候,听见一个词。
没听全,就听见一个“尤”字,和“退学嫁人”两个词黏在一起,像口痰吐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,形状恶心。
尤一曼觉得所有人都在议论自己。
这种事停下来问,就坐实了你听到了,你不问,它就像根刺扎在耳朵里,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