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牛N。
结婚这一年,她喝的牛N大概能绕地球一圈。
“我不喝。”她赌气地翻过身背对着他,“裴知让,你是养nV儿还是养老婆?”
身后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叹。
“岁岁,别闹。”
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猫,“我是怕你累。你明天还要去美术馆盯展,早点休息,乖。”
又是“乖”。
林岁安简直想尖叫。
他们从大一开始谈恋Ai,谈了四年,那时他是高冷的学弟,她是咋呼的学姐。虽然裴知让看着清心寡yu,但那时候在学校的小树林里,在图书馆的角落里,他也曾亲得她腿软气喘,那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,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可自从结了婚,尤其是这一年,裴知让像是突然“得道成佛”了。
他对她好吗?好到了极点。
工资卡上交,家务全包,情绪价值拉满,只要她皱个眉,他能推掉研究所的会议赶回来。
但唯独在床上,他克制得像个清教徒。
偶尔几次,都是那种极其温柔的、小心翼翼的触碰,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她弄碎了一样。每次还没等她甚至还没完全进入状态,他就已经T贴地问“疼不疼”、“累不累”,然后草草收场,抱着她去清洗,纯洁得令人发指。
林岁安甚至怀疑,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?还是说,这就叫“七年之痒”提前发作,牵手就像左手m0右手?
“裴知让。”林岁安闷在枕头里,声音有点委屈,“你是不是对我……没感觉了?”
身后的动作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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