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门走进来的男人,确实是二十岁时的裴知让。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眉眼,银边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。
但有些东西,完全不对劲。
现实记忆里那个总是低垂着眼眸、连看她一眼都会耳根泛红的乖学弟不见了。眼前的裴知让反手“咔哒”一声锁Si了教室门。他没有带伞,白衬衫被雨水彻底淋透,半透明地贴在肌r0U线条分明的x腹上。
最要命的是,那颗顶端纽扣被他粗暴地扯开了,露出修长冷白的颈部和分明的锁骨。
他随手把Sh漉漉的额发往脑后一捋,那双镜片后的狭长眸子SiSi盯住她,眼神里没有半分学弟的局促,只有毫不掩饰的、极具侵略X的贪婪,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许久的饿狼。
空气中那GU熟悉的冷冽木质香,此刻混合着雨水和浓烈的男X荷尔蒙,铺天盖地地朝林岁安压了过来。
“学姐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b现实中更加低沉沙哑,尾音拖得有些长,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。
林岁安被他看得双腿有些发软,高敏的身T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。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腰窝抵在了课桌边缘:“知、知让?雨好大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?”
裴知让迈开长腿,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。他身上cHa0Sh的热气瞬间将她包裹。
林岁安还没来得及躲闪,男人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掐得极细的腰肢,稍一用力,直接将她整个人拎起来,粗暴地抵在了坚y的木质课桌上。
“啊!”林岁安惊呼出声,粗糙的桌面硌得她大腿有些疼——这种痛感太真实了,真实到完全超出了梦境的常理。
“裴知让你疯了?!”她恼怒地想推开他的x膛。
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。他轻笑了一声,不仅没有退开,反而强y地挤进她双腿之间,膝盖抵着桌沿,将她彻底困Si在自己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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