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糙的手指r0Un1E着她x前的柔软,嘴里的SaO话一句b一句恶劣,句句都直戳她的道德底线。
“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,平时是怎么g你的?嗯?”
“他敢像我这样,在门外有人敲门的时候,把你按在桌子上C得流水吗?!”
“他见过你现在这副被我C得连魂都丢了的nGdaNG样子吗?!”
每一句质问,都像是一把火,烧毁着林岁安仅存的理智。
现实中那个总是给她盖被子、端牛N、连碰她一下都克制隐忍的裴知让,和此刻身后这个满嘴粗话、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贝斯手,在镜子里形成了极度惨烈的割裂与重合。
背叛的羞耻、随时被发现的刺激、以及身T被彻底征服的快感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不敢……他不敢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林岁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。在这个充斥着摇滚乐、汗水和粗暴律动的后台,在这个狂野贝斯手的身下,她抛弃了所有身为妻子的道德感,彻底向这具充满野X的R0UT投降。
“太深了……别顶那里……哥哥……求求你轻一点……”她哭喊着,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娇媚,身T诚实到了极点,在极度的刺激下,内里的软r0U开始疯狂地绞紧他、x1ShUn他。
“C。”
听到那句软绵绵的“哥哥”,裴知让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低吼。
嫉妒和yUwaNg在这一刻双双爆表。他甚至连镜子都不看了,一把将她翻转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,抱起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,开始进行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挞伐。
“别夹那么紧……妈的,你要绞断我了。”
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,吞下她所有的呜咽,“记住这种感觉。记住是谁把你弄得这么爽的。以后少他妈去看别的男人。听到没有?!”
“砰砰砰!裴哥!我撞门了啊!”门外的工作人员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,门板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声。
“啊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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