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安看着语音,鼻尖又酸了。她擦了擦眼泪,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,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。
窗外天sE越来越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可她心里却乱成一团——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撑多久。
每晚睡前,她居然开始隐隐期待那个淡紫sE的雾气了。
期待下一个梦里,那个疯狗一样的裴知让,会用更狠的方式,把她彻底吃g抹净。
而卧室门外,裴知让站在原地,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紧,又缓缓松开。镜片后,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,暗sE一闪而过。
最终,他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,转身去厨房把剩下的早餐热了热,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:
“岁岁,饿了就出来吃,我等你。”
……
林岁安这一天过得像做贼。
上午她躲在卧室里假装头疼,午饭也是裴知让端进来的清淡粥。她连筷子都不敢让他喂,草草吃了两口就推说想睡午觉。下午沈乔的语音一条接一条轰过来,全是“姐教你几招今晚试试水”“实在不行你就直接扑倒他问他要不要玩点刺激的”,林岁安看得脸红心跳,最后只回了句“我再想想”就把手机关静音了。
她其实很想试。
想抱抱他,想亲亲他,甚至……想让他也粗暴一点。
可一看到裴知让那张g净斯文的脸、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衬衫,她就腿软。梦里那个贝斯手咬她脖子时的画面太清晰了,她怕自己一靠近就会彻底社Si。
晚上八点半,裴知让像往常一样洗完澡出来,身上还是那GU清冷的木质香。他换了件深灰sE家居服,头发微Sh,银边眼镜都没摘,坐在床边翻研究所的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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