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慌张,迷茫,着急,各类情绪汇聚在一块,我并没有留意到与师姐之间的距离。
师姐也毫无防备,我一往下坐,便正巧坐在师姐的贴身小刀柄上,戳着了我刚刚才修炼完的那个小口子,差点没把我惊出一声尖叫来。
我坐下的速度太快了,刀柄擦着我的T缝,完全地被我坐在身下。
师姐难受地痛呼一声,我猜,肯定是另一头也戳中了她吧。
唉,师姐,我说你,好端端,为啥把一把利器放在这种地方,这不是害人害己嘛?
大师兄盯着我二人,脚尖却已开始往回转,“师妹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大师兄!”我赶紧转身喊他,必须在午饭前把这个事解决了,不然我还吃不吃饭啦!
要知道,莽莽山的饭厨一直是大师兄掌管的,他要是不做饭了,我们谁也没饭吃了,到时候问题就大了。
大师兄迟迟疑疑地转回头来,可身T还是向着另一头,“喊我什么事?”
“大师兄,昨天那件事是个误会!”我x1了一口气,连忙解释。
可那个理由可不能告诉大师兄啊,不然大师兄发现我打算利用他,不是伤心极了吗?
“什么误会?!”大师兄听见我这么说,立马回身向我们走了两步。
我一边绞尽脑汁,一边却感觉师姐的身T逐渐僵y着,我身下那K子本就Sh了一片,如今紧贴着小刀,似乎把小刀前的布料也染Sh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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