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八师兄顿时一个心如Si灰,咋哪壶不该提哪壶。
果不其然,师姐砰地一下放下碗筷,“吃饱了!”一阵清风经过,消失了。
师父点头赞叹,“不错,这轻功又进步了一些。”
“师妹咋回事?”二师兄见人走了,立马开启八卦模式,一脸好奇。
我连忙把饭扒进嘴里,也丢在桌上,“你问八师兄。”
树上的蟋蟀窸窸窣窣叫着,我沿着小路到处去找师姐。
夜幕低垂,山上便越显清幽安宁。
师姐去哪了?我叉着腰站在路中央,房间没有,后山没有,她常去的地方都没见着人,难道下山去了?
可师姐没有在晚饭后下山的习惯啊。
忽然,晚风经过,我瞧见了前方第三棵树间,垂落的一截浅sE衣角。
“师姐!你让我一顿好找!”我站在树下,仰头察看,果然,师姐便坐在树梢间,看不清神sE。
“你怎么啦师姐?”我摇晃树g,然后张开手,想着师姐要是给我摇下来,我就接住她,像那种英雄救美的桥段,从此师姐对我Si心塌地,非君不嫁。
师姐从树上跃了下来,我啥也没看清,便感觉一阵失衡,等看得见东西时,我已被师姐掳上了树梢。
“师姐?”我坐在师姐盘起的腿间,几乎整个人镶钻入她怀里。
软呼呼一大坨蹭在我的Tr0U间,有种异样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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