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~”我浑身都Sh透了,背后的枯草一部分已经被我挥到地面去,底下的石凳又冰又凉,还很粗糙。
我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痛,师姐趴在我身上,鼻尖往我肩膀后嗅着,她似乎愣了一下,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抱起。
我坐在她的身上,一下便后仰弓起了身,喷过水的xr0U,娇柔得可怕,仅仅是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一波又一病的惊颤,何况是这样的,猛烈地顶穿。
“嗯啊~”我扭动了下PGU,让x里深处那麻痒的快意更畅快些。
我与师姐的腿间早已Sh漉漉地,黏糊的水将我们粘腻在一起,连抬腿都觉得cHa0Sh难缠。
“受伤了。”师姐轻轻地在我背上m0着,山洞里太黑了,估计她也看不清。
我终于哭了出来,“师姐,好痛呜呜呜。”
师姐顿时慌张不已,哄我:“不哭不哭,师姐错了,别哭,师姐这就带你回去。”
她一动,x口子里的坏水,像倒转的葫芦水壶,巨量的水淅淅沥沥地从窄小壶嘴流出,滴落在地面,砸出轻响。
大J儿脱出,我便觉得身T里空虚了大半,都要不习惯了。
“师姐。”我x1着鼻子,“我今晚要去你那里睡。”
人难免有心态奔溃的时候,我虽然很少有这样的状态,但今天经历良多,我决定就是今天了。
这种时候,自然是要与最亲密的人呆在一起才能舒缓情绪。
师姐将我抱在身前,我们二人的衣裳在地上滚过一遭,脏得不成样子,可此时也没得计较,随意裹上便回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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