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得今日几乎所有人都到篝火处迎宾,少了人巡逻,否则言枝这姿态必然得被当成是J细抓起来。
直到深夜,这场久违的欢乐才彻底散会,大家g肩搭背地到处寻找自己的营帐,有些早已醉倒在地,需要人送回床上,地上一片狼籍,到处是翻倒的酒杯和银碟骨头。
篝火只剩小小半团,余温照亮着这块旷阔天地,即便人走茶凉,仍然透露着一GU任情恣X和无束无拘。
言枝知道,这是她最好的机会,也是最后的机会,错过这次,此后再难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她早早便躲进了唐二少的营帐中,里面其实一眼望尽,没什么能躲的地方,她掏空了一只衣服箱子,甚至拿匕首转出了一个洞,方便监视外面的情况。
孤独地抱着腿在箱子里等候,她想了很多,包括该怎么逃走,会不会连累少NN,哦不,叶将军等等。
说不明她此刻内心是什么感想,也许想得太多,人反而会放空起来,孤注一掷的人并没有什么选择。
过了很久,终于有人抬着唐二少而回,点起的烛光明亮,她一动不敢动,小心翼翼地凑近小圆洞偷瞧着外面。
小厮将唐二少艰难地搬运到床上,又给他换了身衣服,盖上被子,整个流程很快,因为唐二少在京城也时常醉得不识路了被送回来,小厮见怪不怪。
但言枝却觉得如同过了半辈子一般,直到小厮已经离开了,她仍然一动不动,将耳朵凑近木箱,倾听外面的声音。
她知道自己耽误不得,因为若是叶锦回到营帐中,寻不见她,必然会使人到处来找,很容易便找到这来,毕竟整个军营也就那么大,没什么地方能藏人。
唐二少似乎已经睡Si了过去,言枝又等了一小会,才轻轻推开木箱子的盖,她之前用衣服垫了垫箱口,现在推开,几乎一丝声音都没有,她手提着刀子,缓慢地爬了出来。
“唔!!!!”尽管酒JiNg麻醉了人T,唐二少仍然在剧痛中醒了过来,睁大眼睛却是一片漆黑气闷,手脚被束缚得动弹不得,嘴巴也被塞了什么东西堵住。
下T冰凉,源源不断的血Ye从那处流走,唐二少弹动着身T,整个人疼到颤抖不已,他呲目yu裂,谁!!!!究竟是谁!!!!
言枝轻轻吹灭了烛火,满脸满身都是肮脏的腥血,她回头看着在床上张着腿扭动的废人,在黑暗中露出了如愿以偿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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