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掌击下发红发烫,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。
那种疼痛-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,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。
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,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,髋部抬起又落下,在床单上摩擦。
呼吸彻底乱了,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,混着哽咽,混着泣音。
“对,就这样……”江逐野粗重地喘息,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,隔着布料快速撸动,“骚货,自己打自己鸡巴……打重点……让你自己爽……”
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
手掌扇在湿滑的阴茎上,发出淫靡的拍击声,混着黏腻的水声。
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像不断上涨的洪水,即将漫过堤坝,冲垮一切。
他眼前发白,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,和那四张模糊的、充满欲望的脸。
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,像幼兽的哀鸣。
“射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,眼泪汹涌而出,混着汗水,糊了满脸。那声音不再是命令,不再是威慑,而是彻底的、缴械般的哀求。
沈渊行最后几下扇得近乎疯狂,手掌重重击打在最敏感的龟头上,每一击都用了全力,像是要惩罚这具背叛的身体,又像是要逼出最后一丝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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