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的阴茎被打得微微发红,柱身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,但硬度丝毫没有减退,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羞辱性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勃起状态——它硬得发亮,硬得狰狞,硬得像在无声宣告这具身体的背叛。
清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,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李慕白的手弄得湿滑一片,甚至滴到了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差不多了吧?”
苏允执喘着粗气说,他自己的裤子也早已撑起了明显的帐篷,布料绷紧,勾勒出勃起的轮廓,“再打该射了。”
“射?”
江逐野停下来,伸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、微微发红的阴茎。
他的手心滚烫,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马眼,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了回去,“想射?求我啊。”
他俯身,脸几乎贴到沈渊行脸上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:“说‘求你给我扇射’,说‘我想被扇到射出来’,我就让你爽。”
沈渊行摇头,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,沿着太阳穴没入鬓角。
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,像冰冷的潮水灌进口鼻,窒息般的痛苦。
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——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搏动,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,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,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、毁灭性的释放。
“不说?”
江逐野冷笑,拇指死死按住马眼,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,这次力道更重,角度更刁钻,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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