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性的问话像一把刀,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。
他想反驳,想咒骂,但李慕白的阴茎又一次重重碾过前列腺——那个敏感的点被粗暴地撞击,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。
所有抵抗在那股快感面前溃不成军,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,混着哽咽,混着泣音。
“他叫了!”
江逐野兴奋地喊道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他伸手到沈渊行身下,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、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,开始配合李慕白抽插的节奏撸动——李慕白每撞击一次,他的手就撸动一次,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。
“渊哥,要不要射?被操着屁眼射出来?想射就求我。”
双重刺激让沈渊行濒临崩溃。
后穴被疯狂操干,阴茎被粗暴玩弄,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,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。
他想射,射精的冲动像要炸开身体,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但江逐野的手法极其刁钻——每当沈渊行濒临释放时,他就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,虎口卡在冠状沟处,将那股欲望强行堵回去,将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住。
“求我啊,”江逐野凑到沈渊行耳边,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,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“说‘我想射’,说‘求你给我射’,说‘我想被操着屁眼射出来’,我就让你爽。”
沈渊行摇头,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,发出破碎的呜咽。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,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——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,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,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侵犯;腰部摆动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;被江逐野握着的阴茎跳动着,不断涌出黏腻的液体,前端甚至开始渗出稀薄的精液前兆。
他的身体已经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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