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干脆把整件衬衫扯下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布料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,像某种序幕落下的信号。
“按住他。”张扬命令道,声音里没有情绪,只有绝对的掌控。
另外三人立刻动手。
江逐野和苏允执一左一右按住沈渊行的肩膀——手掌压住锁骨,手指陷进三角肌里,用成年男性的体重和力量将他死死钉在床上。李慕白则双手抓住他的脚腕,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桎梏。
四个人的体重和力量,如巨石般压在沈渊行,将他刚刚恢复的那一丝反抗可能彻底碾碎、碾成粉末。
张扬跨上床。
他跪在沈渊行双腿间,膝盖分开那两条无力挣扎的腿。他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俯身,双手撑在沈渊行头两侧,脸几乎贴着脸,鼻尖几乎碰到鼻尖,呼吸喷在对方脸上,温热的气息里带着酒精和欲望的味道。
“渊哥,”张扬的声音低沉,压得很近,像情人间的耳语,但内容却冰冷如刀,“刚才那口吐得挺准。力道、角度、精准度,都不错。可惜啊……”
他腰胯下沉,硬挺的阴茎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——那里红肿、湿润、微微张开,边缘外翻,露出粉嫩的黏膜。
龟头粗大,涨成深红色,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。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,热度透过皮肤传来,像烧红的烙铁。
“你现在吐我一口,”张扬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,“待会儿我就往你屁眼里多射一泡。你吐得越多,我射得越多。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鸡巴硬。”
说完,腰部用力一挺——
粗大的阴茎第四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松弛、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。
“呃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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