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”苏允执兴奋地说,他正握着沈渊行的阴茎,有节奏地撸动,虎口卡在冠状沟处,拇指不断刮蹭马眼,“渊哥喜欢听这种话。一说他屁眼在吃鸡巴,他鸡巴就更硬了——你们看,又涨了一圈。”
江逐野也加入进来。
他松开按着沈渊行肩膀的手,转而掐住沈渊行的脖子——不是要窒息,力道控制得很精准,刚好卡在气管两侧,让呼吸变得困难,但不至于完全阻断。
他想看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缺氧的红潮,想看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无助和恐慌。
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沈渊行红肿的乳尖。
指甲刮擦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粒,用指腹按压,用两根手指捏住拧转,直到那点艳红变得更加肿胀,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渊哥乳头也硬了,”江逐野粗喘着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,“全身都在发骚。脖子被我掐着,乳头被我玩着,屁眼被张扬操着,鸡巴被允执撸着——渊哥,你现在全身上下,哪一寸是自己的?”
在这样的刺激下,沈渊行的意识又开始涣散。
后穴被张扬的阴茎填满撑胀,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,粗长的柱身在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。
喉咙被掐着,呼吸不畅带来晕眩般的快感,缺氧让眼前发黑,意识漂浮,而每一次江逐野稍微松手、空气突然涌入肺叶的瞬间,又带来一种解脱般的、悖理的愉悦。
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,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——疼痛不再只是疼痛,它被扭曲,被转化,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催情剂。
阴茎在苏允执手中的撸动则持续推高快感的阈值,虎口刮过冠状沟,拇指蹭过马眼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。
张扬开始抽插。
起初很慢,每一次深入都缓缓推进,龟头碾过前列腺,重重撞在直肠深处;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拖得很长,让内壁的褶皱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,像要品尝尽这个甬道的所有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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