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逐野知道,这具身体还活着。
不仅活着,还在渴望。
他伸手,捏住沈渊行的下巴,力道不轻,强迫那张嘴张开。
指尖陷进脸颊的肌肉里,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——不是抗拒的颤抖,是快感余韵的颤栗,是身体还在兴奋状态的证明。
“渊哥,”江逐野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,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,“刚才给张扬口过了,现在该我了吧?总不能厚此薄彼,是不是?”
不等沈渊行反应——事实上,沈渊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应——江逐野已经将自己重新硬起的阴茎抵在了那张微张的唇上。
龟头粗大,涨成深红色,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。它抵在沈渊行的下唇,微微用力,撬开牙齿,挤进口腔。
然后,腰部用力一挺——
整根阴茎强行捅了进去。
“唔——!”
沈渊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,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粗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,顶在食管入口处,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。胃部痉挛,喉头收紧,但江逐野按着他的头,阴茎更深地捅了进来,整根没入,龟头死死抵在喉咙最深处。
窒息感瞬间涌上来。
空气被切断,肺叶空转,眼前发黑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眼角滑落,混着之前干涸的泪痕,在脸颊上留下新的湿迹。唾液无法吞咽,混合着江逐野阴茎上带着的精液和尿骚味,从嘴角不断溢出,滴在下巴上,又顺着脖颈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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