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痉挛不止,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蹂躏着超载的神经。腰肢向上挺耸,脚趾蜷曲,手指几乎要抠进大理石里。后穴绞紧插在里面的手指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。
没有酣畅的释放,只有绵长的、空虚的痉挛,和快感攀至顶峰却无处倾泻的煎熬。
最后,那根颤抖的茎身终于缓缓软下。
身体的控制力早已崩盘——几缕清亮液体,残余的尿液,不受控制地断续溢出,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精液,狼狈地滴落。
量很少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足够了。
足够了。
沈渊行跪倒在地。
额头抵着冰凉瓷砖,剧烈喘息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,浑身肌肉酸软抗议,耻辱感如冰水浇透骨髓。
他就这样跪着,很久。
直到体温冷却,水珠蒸发带来寒意;直到呼吸平复,心跳归位;直到那尖锐的快感彻底褪去,只剩冰冷的、刺骨的清醒。
然后他慢慢爬起来。
动作很慢,很艰难,像一具生锈的机器。他重新洗干净身体,洗净污迹。然后拿起毛巾,开始擦干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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