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:不敢也得敢。李慕白,你平时不是最能缠着他吗?现在装什么怂?
李慕白:那不一样。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……
张扬:现在更该缠着他。
李慕白:……好吧。
张扬:记住,不是去道歉,是去……舔。
打出这个词的时候,张扬手指顿了顿。
舔。
多难听的一个词。
但好像又很准确。
他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放下所有尊严,所有脸面,像狗一样舔上去,舔到沈渊行愿意再看他们一眼,舔到他愿意让他们重新跟在后面。
尊严?那玩意儿能当饭吃?能换渊哥多看一眼?
不能。
所以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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