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:跟以前一样,点了个头,一句话没说。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……能把人活剐了。我出电梯的时候差点绊倒。
苏允执:我上周去沈氏送季度体检报告,他让助理收了,没见我。
江逐野:我这边也是。上个月有个并购案需要沈氏背书,我亲自把文件送过去,他让法务部对接,没让我进办公室。
张扬:所以他是故意晾着我们。
苏允执:晾着是什么意思?等我们自己去认错?还是等我们崩溃?
张扬:不知道。但我受够了。
他放下手机,揉着发痛的太阳穴。
一个月前离开酒店套房时的场景还在眼前——沈渊行躺在床上,浑身狼藉,意识涣散。他们四个像逃命一样匆匆离开,各自回家后都做了同样的噩梦:沈渊行带着警察破门而入,或者更糟,沈氏动用商业手段让他们四家一夜破产。
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,比直接报复更折磨人。像头上悬着一把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,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。
“不行,”张扬突然站起身,抓起手机,“得去探探口风。”
张扬:明天下午三点,我去沈氏找他。谁跟我一起?
苏允执:我去。
江逐野:我也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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