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,指甲边缘传来钝痛。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,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,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。
没用。
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,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,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。
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,都像电流窜过脊椎,直冲大脑。被窥破的羞耻、被说穿的愤怒,以及……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、对“被掌控”的渴望,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,在他血管里奔流。
他慢慢直起身。
车厢内一片死寂,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。这里只剩下他,和他这具不听话的、背叛了意志的身体。
沈渊行垂下眼,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。
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,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,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。
一种破罐破摔的、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。
然后,他伸手,解开了皮带。
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。他的手指探进内裤,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。
烫。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,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,沾湿了指根。仅仅是握住,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,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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