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试图听。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集中在办公桌下——集中在苏允执身上。
苏允执没闲着。
他跪在桌下,脸正对着沈渊行敞开的裤裆。那根勃起的阴茎就悬在他面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,柱身湿漉漉的,龟头涨成深红色,表面浮着一层晶亮的清液,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腺液,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苏允执仰头,看着沈渊行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的身体,看着他喉结每一次艰难的滚动。
然后,他张嘴,含住了那根阴茎。
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,沈渊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,手指抠进真皮扶手的边缘,指甲几乎要折断。但他不能动,不能出声,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他必须坐直,必须听王总监汇报,必须像个正常的总裁那样,冷静、理智、高效地处理工作。
而办公桌下,苏允执在口交。
不是温柔的侍奉,不是讨好的取悦,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、强制性的侵犯。他含得很深,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,舌头抵着马眼旋转、舔舐,吮吸时用力到几乎要榨出前列腺液,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。
更可怕的是,他的手也没闲着。
一只手握住沈渊行阴茎的根部,控制着深度和节奏;另一只手探到后面——这次没有任何隔阂,他直接拉开沈渊行裤子的后腰,手指蘸了沈渊行自己阴茎前端涌出的大量清液,润滑后,强硬地挤进了那个紧致、滚烫的穴口。
异物入侵的瞬间,沈渊行的腿软得几乎夹不住。
他指节发白,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,顺着鬓角往下流,滴进衬衫领口。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——口腔的湿热包裹,后穴被强行侵入的胀痛和羞辱,还有……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、毁灭性的危险感。
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,像最烈性的春药,让他的身体明明在抗拒,明明在耻辱,生理上却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阴茎在苏允执嘴里胀得更粗更硬,后穴紧紧绞着那根入侵的手指,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、吮吸,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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